己的嘲笑,护卫统领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周围那些原本看热闹的目光,也瞬间从鄙夷变成了敬畏,甚至是嫉妒。
在这万众瞩目的死寂中,张直握着那块还带着体温的腰牌,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兄弟们。
他看着这群跟着自己吃糠咽菜、受尽白眼的兄弟,看着他们冻红的脸和眼中的忐忑,突然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捂热乎的“天子门生”金牌,高高举起,声音洪亮如钟,传遍了整个午门广场:
“兄弟们!听好了!”
“陛下有旨!岭南道巡视组,全员双倍年终奖!官升一级!”
轰——!
这一声吼,如同平地惊雷,直接把岭南组的几个人给震懵了。
双倍年终奖?
官升一级?
那个刚才还把头埋在袖子里的户部小吏,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大人。
下一秒,巨大的狂喜像火山一样爆发了。
“熬出头了?咱们熬出头了?!”
锦衣卫小旗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,他一把抱住身边的同伴,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听见没有!双倍!升官!老子没听错吧?!”
“没听错!没听错!”
那个户部小吏一边笑一边擦眼泪,突然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过身,冲到了刚才那个嘲笑他们的江南组统领面前。
他一把扯过自己那个打着补丁的袖口,怼到了对方那张惊愕的脸上,大声嚷嚷:
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这补丁吗?这可是陛下亲口夸过的!这是‘勋章’!懂吗?土鳖!”
“告诉你们!我们大人是‘天子门生’!我们是‘最硬的脊梁’!你们那些银子?那是买命钱!我们这补丁?那是军功章!”
他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