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但因为质地太软,极难定型,做礼服的大多不爱用。要用云锦做出礼服的挺括感,那工艺难度得翻好几倍。
“还有腰封。”陆瑶的手指轻轻划过林休的腰侧,“我会让她们放松两寸。虽然这样可能不太合礼部的规矩,看着也没那么精神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,那是她一贯的执拗,只是这一次,这份执拗不是为了医理,而是为了他。
“但我不想让你在那天难受。哪怕只是两寸,我也想让你能稍微松快点,能喘口舒坦气。”
林休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她明明是那样一个循规蹈矩、严谨到近乎刻板的人。在医术上,她容不得半点偏差;在宫规上,她也一直在努力适应。
可现在,为了让他这个懒散的皇帝能“松快两寸”,她竟然主动去破坏那些繁琐庄重的礼制,去为难那些尚衣局的绣娘,甚至不惜背上“不识大体”的嫌疑。
这两寸的宽松,哪里是什么衣服的尺寸。
分明是她在那颗严谨甚至有些封闭的心里,为他硬生生挤出来的、毫无原则的宠溺。
林休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,然后瞬间变得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这辈子听过无数的恭维,无数的誓言。有人说愿为他肝脑涂地,有人说愿为他镇守边疆。
但从来没有人跟他说:我要把规矩改一改,让你能舒服点。
这大概是林休听过的,最动听、最接地气、也最让他受用的情话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,这一次不再是调戏,而是轻轻地、郑重地把陆瑶揽进了怀里。
“陆瑶。”
“嗯?”陆瑶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“你这样会把朕惯坏的。”林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笑着叹了口气,“以后朕要是越来越懒,连早朝都不想上了,这锅你得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