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马三宝不是真想造反,他就绝对不敢对这代表着‘民心’的商船队动手!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钱多多也被这情绪感染了,试探着问道。
“怎么办?”张正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,那是只有在决定国家命运时才会出现的神情,“马三宝不能死!更不能让他背上谋逆的罪名!”
“啊?”钱多多懵了,“他都要清君侧了,你还要保他?”
“你懂个屁!”张正源压低了声音,指了指东厂的方向,“马三宝是个麻烦,但他也是条好狗,一条只认主人的老狗。若是能让他明白真相,归顺陛下,那咱们大圣朝就多了一根定海神针!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眯起眼睛,语气变得阴森:“只有这条老狗,才能镇得住东厂那条越来越疯的‘新狗’。魏尽忠最近跳得太欢了,真以为咱们内阁治不了他?哼,咱们得给陛下留个制衡的手段。而且,那两万八千精锐,也绝不能折在自己人手里!”
说到这,张正源猛地一挥袖子,大喝一声:“备轿!不,来不及了!老夫跑着去!这事儿,咱们内阁得保!绝不能让东厂抢了先!”
张正源和钱多多火急火燎地冲出了内阁,连官帽歪了都顾不上扶,直奔宫门而去。
然而,就在内阁这帮老狐狸为了“保狗”而全体出动的时候,京城的另一角,一股更加阴冷、更加血腥的气息,正在东厂那终年不见天日的深宫中悄然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