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宋应赶紧出图纸,派几个精通水利的郎中过去指导。赵宗磐那群武者有一身蛮力,正好用来干这个。”
“朕就是要让马三宝知道,这大圣朝的水,朕让他流几分,他就只能流几分!”
狠。
简直是太狠了。
张正源在震惊之余,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。
不动则已,动则雷霆万钧!
南京锁江,断其退路;神机营夹岸,扼其咽喉;山东控水,阻其进路。
这一张“南堵、中截、北守”的天罗地网,硬是把两万八千水师给困成了瓮中之鳖。
“臣……这就去办!”张正源重重地磕头,这一次,他是真的服了。
“行了,都下去吧。”
林休发完了一通脾气,似乎又觉得累了。他重新瘫回软塌上,摆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慵懒姿势,整个人如没骨头般瘫软在软塌上,挥了挥手。
“赶紧把朕的麒麟接回来,朕都等不及要看那玩意儿吃树叶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三人无语凝噎。
合着您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调动了半个天下的兵力,最后还是为了看那个长脖子怪兽吃树叶?
御书房内,只剩下三人面面相觑的尴尬,以及那位爷没心没肺的催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