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,“那你就立刻带着愿意跟你走的亲信出海,去找个荒岛,过这辈子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弟兄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,“这五年大家漂在海上,早就想家了。如今一脚踏上故土,听到的全是新皇‘仁政’的消息,人心早就思归了。强行带他们走,只会炸营。”
“若是咱家出了事,你就让剩下的弟兄们把船交给南京,解甲归田吧。先天境的帝王……或许真能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甲板,“如果陛下真的如传闻中那样深不可测,那此刻,南京的那位怕是已经动了。长江口……恐怕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正等着咱们往里钻呢。咱们这点船坚炮利,在陆地神仙面前,不够看。”
马汉的眼眶瞬间红了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干爹!”
“行了,别做这副小儿女姿态。”
马三宝一把将他拉起来,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“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。咱们这位陛下,既然能隐忍二十年一鸣惊人,那胸襟气魄,定然不是常人能比的。咱家还要给他送一份大礼呢。”
说到大礼,马三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意。
“那个大家伙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回干爹,都洗刷干净了。”马汉擦了擦眼泪,破涕为笑,“那家伙个头太高,咱们特意把囚车拆了顶棚,还给它披上了红绸子。看着……确实挺唬人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马三宝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的黑暗,仿佛透过重重夜幕,看到了那座巍峨的紫禁城。
“麒麟现世,圣主临朝。这可是古书上才有的祥瑞。咱家倒要看看,面对这份‘祥瑞’,面对咱家这负荆请罪的诚意,咱们这位小皇帝,到底会怎么选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太仓港外。
一支奇怪的队伍缓缓出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