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宝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,老子扒了他的皮!哼,那帮扬州盐商平日里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吗?这次正好借着陛下的旨意,好好敲打敲打他们,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江南的天!”
“把库里的火炮都给老子拉出来,架在江岸上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!”
“还有,征调江面上所有民船,装满石头给老子停到江心去!一旦看见马三宝的舰队冒头,立刻凿沉!再拉起三道铁索横江!哪怕是用尸体堆,也得把这长江口给老子填平了!我就不信他马三宝的船能飞过去!”
徐天德一口气说完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如铁桶般的江防。
“至于岸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东方的太仓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水上打不过,那咱们就在岸上做文章。传令三千营,外加南京周边的巡检司、捕快、帮派闲汉,全都给老子撒出去!不仅是南京周边,扬州那边也给老子派人去!往太仓方向‘掘地三尺’般地搜!”
“告诉他们,若是遇到什么形迹可疑的小股部队……哼,不管是探子还是别的什么,先拿下了再说!”
“陛下要看戏,咱们这做臣子的,怎么也得把锣鼓敲响点,把这戏台子搭得够大,不是吗?”
幕僚听得心惊肉跳,这可是动用了整个南直隶的战争潜力啊!但他随即眼睛一亮:“国公爷高明!咱们这叫‘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’。既不触霉头,又显得咱们对陛下忠心耿耿,为了守住国门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徐天德嘿嘿一笑,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端起新换的茶盏,眼神中透着一股老辣的算计,“马三宝那老东西要是聪明,就该知道这南京城现在不仅是个马蜂窝,更是个吞人的巨兽。他要是敢走陆路……嘿,那正好撞在老子的天罗地网里,到时候这份‘祥瑞’,说不定就是咱们徐家送进京的了!”
他不知道的是,正是他这自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