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到底想干什么,那不是他该操心的。
“臣……遵旨!”宋应激动得热泪盈眶,重重地磕了个头,“臣一定把此事办得妥妥当当!绝不让老祖宗的手艺失传!”
“去吧,别声张。”林休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别让那些言官知道了,又要在朕耳边嗡嗡嗡,烦死人。”
“是,臣明白!”
宋应把条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像是揣着身家性命,躬身退了出去。
看着宋应离去的背影,林休脸上的慵懒之色渐渐褪去。
他再次看向舆图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剑气,穿透了地图,直指大洋彼岸。
“钓鱼?”
“哼,真到了那天,朕要钓的可不是鱼,是这整个天下。”
毕竟,只有把整个天下都踩在脚下,朕才能安安心心地躺平啊。不然哪天睡得正香,被人一炮轰了房顶,那多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