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烈的现场,依然忍不住眼角直跳。
“行行行,我这不是怕打扰您老的雅兴嘛。”霍山踢了一脚旁边的一具尸体,“这一地的人,少说也有十五六个,全是东瀛的好手。徐世子这‘行气境后期’的水分,我看比这护城河的水还深啊。”
“少废话,赶紧让人来洗地。”
徐文远终于处理好了那株土豆,这才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因为动作太大,扯动了伤口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,没好气地白了霍山一眼,“你们锦衣卫是不是都有毛病?非得等我打完了才出来?要是这土豆少了一片叶子,我明天就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!”
霍山嘿嘿一笑,走上前递过去一瓶金疮药:“徐世子息怒。这不是陛下交代的嘛,要看看这群东瀛老鼠到底有多少斤两,顺便……也看看徐世子的‘成色’。”
“看我的成色?”徐文远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“合着陛下这是拿我当饵呢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霍山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道,“陛下说了,这皇庄是重地,交给别人他不放心。只有徐世子您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才是这片土豆田的守护神啊。”
“少给我戴高帽子!”
徐文远接过药瓶,也不讲究,直接把药粉往伤口上一撒,疼得浑身一哆嗦,但硬是一声没吭。
他用牙咬着布条,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,然后指了指地上那个领头的尸体。
“这帮人,不简单。”
徐文远沉声道,“那个领头的,刀法很怪,全是奔着同归于尽来的。如果不是我这两天正好住在这儿……”
后果不堪设想。
一旦这些土豆种苗被毁,或者被盗走,这一季的心血就全白费了!
这期间,会有多少百姓因为饥荒而死?会有多少流民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