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更是为了证明:在这九十人里,谁才是真正的状元!
城南的一家破旧客栈里。
新科进士赵青山(直隶文科探花)捧着那张告示,手都在哆嗦。他家里为了供他读书,连耕牛都卖了。
“五两银子生活费……还有那一百两奖学金!”赵青山死死攥着拳头,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,“这钱,我赵青山拿定了!还有那个遴选名额,我也要争!我要在一个月内被尚书大人看中,做第一个走出大学的人!我要让爹娘早点过上好日子!”
而在城北的一座豪华酒楼里。
南直隶榜首顾长风(文科状元)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看着周围那些同样摩拳擦掌的江南才子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一个月?”他轻蔑地哼了一声,“太久了。既然陛下给了机会,那咱们江南士子就得拿出真本事。不仅文章要写得好,算账、治水、断案,咱们也得是天下第一!决不能让那些北方的‘满分状元’抢了先!这第一个被六部尚书领走的名额,必须是咱们南直隶的!”
城西的破庙里。
陕西榜首李怀远(实务科状元)正在擦拭着一把生锈的铁尺。他听着外面关于“遴选”的议论,只是淡淡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比干活?谁怕谁。”他眼神坚毅,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西北孤狼,“写文章老子可能不如你们这群绣花枕头,但要说实务……老子能把你们卷得连亲妈都不认识!一个月?老子要在开学典礼当天就被工部尚书领走!让那帮江南少爷看看,什么是真本事!”
而在工部衙门外的一处墙角。
京城实务状元刘波,正对着手里的一张废弃图纸发呆。他其实不在乎做不做官,但听说大学里要建什么“云顶学宫”,还要给配最好的材料和工匠,他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真的随便造?不封顶?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