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好的,回来直接授官,进工部,进兵部,随他们挑!朕倒要看看,这帮新科进士,是嘴把式,还是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记住,要那种脑子活、胆子大、敢想敢干的。”林休补充道,“这正是给咱们的船队注入‘新脑子’的好机会。老工匠经验足,但容易守旧;这帮年轻人虽然嫩,但鬼点子多。”
宋应的眼睛瞬间亮了,比刚才听到“实验”还要亮。
“微臣……明白了!”宋应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就是陛下说的‘产学研一体’!微臣这就去安排,那个刘波,微臣第一个把他抓……哦不,选走!那小子在大学里天天琢磨什么‘飞天大楼’,正好让他去海上吹吹风,清醒清醒!”
看着宋应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,林休收回目光,转向屋内剩下的几位重臣。
这边的戏台子搭好了,但那边的粮草还得有人唱。林休敲了敲桌子,目光落在了张正源那张看似平静的老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