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国主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。”张正源沉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忌惮,“老臣与他是老相识了。当年先帝在位时,老臣曾多次与此人交锋。此人心机深沉,手段毒辣,且在那时便已踏入了半步先天的境界!他一直是高丽的绝对鹰派,主张‘北拒蒙剌,西抗大圣’。这么多年,高丽能在两大强国夹缝中生存,全靠他在撑着。”
张正源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:“老臣之所以去而复返,正是因为此事。老臣原本以为此次挂帅的会是三宝。三宝亦是半步先天,有他在,足以压制渊盖苏文。可如今三宝为了守陵不能出海,仅凭王大人……若是没有同境界的高手坐镇,老臣担心,那渊盖苏文会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如今咱们借道釜山,看似顺利,是因为朴正勇那个软骨头为了私利把路让开了。但这渊盖苏文……他在等。等咱们的主力深陷东瀛泥潭,或者哪怕只是露出一丝破绽,这条平日里蛰伏的毒蛇,就会给咱们致命一口。”
“半步先天……”林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有点意思。没想到这弹丸之地,还藏着这么一条大鱼。”
“陛下,不得不防啊。”张正源忧心忡忡,“若是他在咱们后勤线上搞点动作,哪怕只是断粮三天,前线大军都会陷入绝境。”
“放心。”林休站起身,走到窗前,目光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,落在了那个遥远的半岛上,“几十年了还在半步先天打转,说明这老东西也就这点出息了。咱们这次每艘宝船上都配了两名御气境宗师。告诉王守仁和马汉,若是遇到那个老东西偷袭,别单打独斗,三名宗师结阵,足以挡住他一时半刻。”
“挡住?”张正源一愣,“那之后呢?”
“挡住就够了。只要船不沉,咱们就能跑。”林休冷笑一声,“况且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这个隐患,朕迟早会亲手去解决。让他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