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”
顾长风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把手里的劲弩握得更紧了一些,尽管他知道,这玩意儿对半步先天来说,可能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王守仁却笑了。
他像是完全没感觉到那股能把普通人吓尿裤子的威压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的笑容温和得像是在迎接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”
王守仁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海风,送到了泉盖苏文的耳朵里,“泉丞相,别来无恙啊。”
泉盖苏文停下了脚步。
他在距离王守仁十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这个距离,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安全距离,但对于半步先天的高手来说,这依然是绝对的猎杀范围。虽然眼前这书生或许有些古怪,但泉盖苏文有自信,十招之内,他就能把这颗书生脑袋摘下来。
“王大人好雅兴。”
泉盖苏文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手里的铁胆转得飞快,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,“毁我名山,还要我送粮,这就是天朝上国的礼数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一层真气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丞相言重了。”
王守仁摆了摆手,一脸的无辜,“子曰:‘来而不往非礼也’。贵国既然想把那石头当个宝贝供着,本帅只不过是帮你们‘修缮’一下,免得它以后掉下来砸到花花草草。至于粮草嘛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笑容更加灿烂,“那是买卖。既然是买卖,自然要讲究个公平自愿。若是丞相不愿意,本帅这转身就走,绝不强求。”
转身就走?
泉盖苏文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你走倒是容易,那五艘船上的数十门神威大炮难道也跟着走?只怕前脚刚走,后脚仁川港就要变成一片废墟了吧!
“好一张利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