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。
秦昭听见这个问题之后很长时间都没说话。
诗悦:“别勉强自己,按最初的想法做决定。”
秦昭摇了摇头。
他的答案,跟诗悦想得差不多。
“嗯,那就不去。”她说,“秦隐会处理好的。”
诗悦在秦昭旁边的空位坐下来,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。
秦昭没动手接。
诗悦便捧起他的脸替他擦眼泪。
他在哭,但又在忍,因为极力隐忍,眼球充血越来越厉害,一双眼猩红,猛一看吓人一跳。
诗悦拿着纸巾擦过他的眼角,“别忍。”
秦昭吸了一口气,嘴唇翕动,声音很低,“为什么我还会哭,真懦弱。”
秦兴昀死了,他应该开心才是。
他们之间哪有什么父子情,他真是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“每个人都懦弱的。”诗悦声音平缓,“能正视懦弱,接受懦弱,也是一种强大。”
“不要总是批判自己。”
听完诗悦的这番话,秦昭闭上眼睛,在沙发里瘫成一团。
他闭眼的时候,眼泪又流了出来,顺着眼梢流到了耳朵的位置。
“有时候我真的挺恨他们的。”他说,“不对,是恨我自己。”
恨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被这些破事儿困扰着。
“我都快四十了,”他自嘲地笑起来,“你知道么,刚才秦隐说他死了,我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儿。”
诗悦:“嗯?”
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,秦昭从未和她聊过他的童年。
而诗悦也没有问过,毕竟那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,而她也从其他人口中侧面了解了一些。
这是秦昭第一次主动倾诉。
他说了很多,因为情绪激动,一贯表达能力超群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