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刘启望，没错，他此刻最纠结的点就在于这里。

杀了这两只人鱼的好处很简单明了，可以多出两个优秀稀有的素材。

杀了她们的理由其实也可以说的过去，因为他刚刚才被人鱼女王手下的这些人鱼主动攻击。

硬是找理由，绝对是能找出来的，比如说为了防止人鱼女王你以后报复率先斩草除根，又比如说你是女王领袖，你纵容手下攻击我们之类的。

古辛借口可以找很多，还可以说是杀伐果断呢。

但白银跟蓝莲花说的也是有道理的，这两条人鱼如今已经放弃了反抗，而且此前并没有动手，现在态度也的确很端正。

古辛觉得自己还是得有道德人性底线的，他迄今为止用来做卡的人型素材都是‘拟人’的东西，他不能为了稀有的素材而滥杀无辜。

就像他当时用来夸奖兄贵哥布林的话，‘克制自己的渴望’。

不然如此下去循环往复，底线一步步突破，他未来迟早会真的成为一个为了珍贵素材而肆无忌惮、不择手段的黑暗制卡师。

古辛并不想未来的自己，成为现在的自己口中的‘拟人玩意’。

“我这该死的善心啊。”

古辛叹了一声，但还好，他还有一个备用的选项。

“我不会杀了你们，但是这块月石我是不会给你们的。”

古辛思索了一下，对这两只美人鱼道。

这块月石肯定是宝贝，古辛可不会为了滥好心送出去，何况刚刚才被那几只没素质的邪恶人鱼攻击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人鱼女王不语，人鱼公主俏脸含泪，委屈巴巴的。

可是没有圣石的话，她们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啊？

没有圣石的力量，她们几乎只能栖息在珊瑚宫之中，但这么多年下来，珊瑚宫如今也已经快要庇护不住她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