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不自在,把头低下去之后,卓泰这才阴冷的说:“你听好了,我说话一向算话!”
文殊保像小鸡啄米似的,频频点头拱手,看上去是真服软了。
实际上,即使是亲兄弟之间,也必须有底线。
卓泰的底线是,他的女人,谁敢起歪心思,试试看?
文殊保借用小主子的身份,故意威压香琴,谁敢说他没有包藏了祸心?
卓泰现在若不狠狠的打掉文殊保的威风,万一,他在半道上,堵住了香琴呢?
防微,才能杜渐!
立规矩,必须趁早,免得后悔一辈子!
“你既然已经吃饱了,那就回去歇着吧,少在外面惹事生非!”卓泰觉得腻味,不想文殊保继续待在跟前碍眼,索性下了逐客令。
文殊保原本是想求卓泰帮忙的,可是,闹了这么一出,他也没脸再提了,只得灰溜溜的走了。
卓泰也失去了继续用膳的胃口,领着香琴,回了卧室。
不大的工夫,李嬷嬷赶来了。
“爷,您做的对,六爷他只怕是……”李嬷嬷故意瞅了瞅香琴,那意思很明显,文殊保多半是眼馋香琴的美色了吧?
“嬷嬷,您安排一批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,轮班拿棍棒守着院门。我的女人,不论是香琴,还是秦可卿,一律禁止出院门半步,明白吧?”
卓泰吩咐的如此仔细,李嬷嬷哪能不明白呢,真的在提防着王府里的所有成年男人,包括但不限于文殊保。
李嬷嬷心里很有数,随着卓泰的地位快速上升,给他送美人的士绅,绝对不可能少。
万一,卓泰的女人,被下三滥的所谓主子,坏了身子,那就比吃了绿头苍蝇还窝火了。
有些规矩,确实该立起来了!
“老奴明白,不仅是院内,就算是院外的护院,也要早做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