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道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
铁牛嘿嘿一笑,重新靠回树干上,“做梦能这么疼?做梦能吃这么饱?”
柏小松揉着大腿,重新坐下。
他也笑了。
“是啊,做梦哪能吃上这么大块的牛肉。”
他伸出手,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作训服。
布料结实,针脚细密。
他又摸了摸脚上的军靴。
硬邦邦的鞋头,踩在地上让人心里踏实。
“这辈子,哪怕现在就死了,也值了。”
柏小松低声说道。
当伪军是他不得已,那是为了家人。
现在,吃饱了,穿暖了,还像个人一样被尊重。
这种感觉,比吃肉还让人上瘾。
铁牛点了点头。
“别说死不死的丧气话。”
铁牛看着远处正在擦拭步枪的游击队员,“咱这条命,现在是部队的,赵政委说了,咱是英雄。”
“对,是英雄。”
柏小松重复了一遍。
.....
不远处。
牛涛站在猛士指挥车旁,手里拿着战术平板。
耳麦里传来凌枭的声音。
“洞幺,我是夜鹰。”
“邰县侦察完毕。”
“日军守备松懈,未发现暗堡。”
“城内日军大队部正在进行用餐,大部分军官在场。”
“我和翼龙小组已越过邰县,正在向俞县方向渗透。”
“数据包已发送。”
牛涛听着汇报,手指在平板上滑动。
屏幕上瞬间弹出一张邰县的高清俯瞰图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数据。
日军守备大队,两百一十三人。
伪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