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,毕竟冷家找的是宋家联姻,而没找桑家。
桑挽岔开了话题,问,“那下一个是南宫御吗?”
宋欢颜没答,还在琢磨桑挽是不是对冷见月有意思。
唐晨歌道,“南宫御好啊!别的不说,至少够大方,随手送个生日礼都是百亿。嫁谁不是嫁?肯定嫁大方的!”
桑挽接了句,“以南宫御的财富,颜颜至少你不用担心遇人不淑导致以后宋氏也岌岌可危。”
这倒说到了点子上。
作为宋家唯一的女孩,这点是宋欢颜需要考虑的。
丈夫找好了自然什么都好,若没找好,下场都不一定能善终。
唐晨歌接话,“不仅不用担心,若颜颜跟南宫家联姻,宋氏都要跟着腾飞十倍百倍。就算以后有什么意外,也只赚不亏。”
桑挽认同道,“要是能重来,就该一早和南宫家联姻,还有那秦渣男啥事啊?”
宋欢颜回到,“眼瞎呗。”
唐晨歌道,“唉。只能说人心难测,有些东西经不起时间考验。以前秦子墨对你确实好。”
宋欢颜闭上眼,嗯,确实好。
好到她想吃什么,只要给秦子墨说,不管是半夜还是凌晨,秦子墨都会去给她买,送到她手里。
大学时,她随口提了句想吃蟹黄包。
秦子墨省了两周的钱,早上四点就从学校去给她买。
一笼好几百块。
买到之后没钱打车,只能坐公交,怕蟹黄包冷了,就把袋子捂在胸口,带回学校送到她宿舍。
那些过往,她没有特意去回忆,现在突然想起,心里感受五味杂全。
以前再好,也是以前了。
只要一想起她在门口听到的话,再想到那u盘里的内容...
她恶心得想吐。
一个人怎么可以极尽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