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可以闪离。
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。
无非男女那点事,多大点事?
这时南宫御看向她,开了口,“欢颜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闻言,宋欢颜波澜不动,面色清冷,脊梁挺得笔直,仿若傲雪寒梅,只有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既然冷见月都闹到这份上了,虽然南宫御是站了她这边,维护了她颜面。
但可能心里也有别的想法,她干涉不了,也掌控不了。
他们没有感情,今天才闪的婚。
这么大一口锅压下来,别人心里有想法也很正常。
但她不想解释一个字,是因为没必要。
她说了,就算有,就算都是真的,那又怎样?
人这一辈子,起起伏伏,跌跌撞撞,难道因为一个错误,一个污点,就不活了?
可笑。
而且秦子墨和乔安说的本就是谎话,若她跟他能走到那步,自然不攻自破。
如果他因为她不解释,因为冷见月说的这些,之后就疏远看轻她,那大概他也不算能托付终生的人。
见她如此清冷倔强,又不卑不亢,南宫御目光凝在她脸上,两秒后道,“好。”
之后他没再说话。
宋欢颜道,“御爷,那我先回家了。”
南宫御点头,“我送你。”
宋欢颜沉默了下,“别,不用了。别耽搁你宝贵的时间。”
南宫御没强求,只道,“好。”
宋欢颜对他点点头。
她觉得南宫御真的挺好,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,连冷见月都十分忌惮。
却给足了她颜面和尊重,也不强迫她什么。
宋欢颜多看了他两秒,抿了抿唇,转身就走。
可是没想到,刚走了一步,南宫御突然叫她,“欢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