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颜,“谢谢大嫂的礼物,我很喜欢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他说着,便抱歉地笑了笑。
宋欢颜缓缓挑眸,都惊讶了。
看来,乔安那番话对他是有影响的。
虽然南宫爵嘴上说着,乔安没那意思。
但他如果拒绝了这罐糖,就说明他....在避嫌?
宋欢颜瞬间无语到极致,真不知是该埋怨自己多管闲事,还是该责怪自己确实没分寸?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就像南宫御说的那样,那她是不是嫁进来就不能对自己丈夫家里的异性好?
不然就叫不避嫌?
宋欢颜是无语,又被搞懵得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件事真没办好。
而南宫御很生气。
冰冷着脸,不等南宫爵再说出要退还礼物的话,便道,“你也跟着如此荒谬!欢颜是这个家里的长嫂,理应对弟弟妹妹好。这么到了你这就成错了?你这意思,以后小妹嫁人,若是欢颜对她丈夫好,那也叫对她丈夫有意思,不避嫌?南宫爵你脑子是进水了吗?还是你当我死了?我还在呢,她需要跟你避什么嫌?你是不是,太看得起自己了?行,你不需要了是吧?我偏你要。从明天开始,我就让你嫂子每天送你一罐糖,把你那卧室塞满,你不要,也必须要。”
南宫御是真的很生气。
南宫爵似乎也被骂醒了两分,道,“大哥....”
南宫御却道,“你闭嘴。再说一句,请家法。”
简直荒谬至极!
他还坐在一旁呢,那个女人张嘴就泼脏水。
南宫爵居然还信了。
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气南宫爵脑袋被狗啃了,还是该生气那个还在装可怜的坏女人。
南宫爵不说话了。
南宫御看着他,“给你嫂子道歉。两个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