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证!
如果不是假证,那现在南宫爵就不可能轻易抛弃她。
就算离婚,那也有一个月冷静期。
并且,怎么说也要分些财产!
“妻子?”南宫爵冷笑道,“有你这种妻子,我怕是都活不到明年!你口口声声你是受害者。你也知道你还怀着野种如此不堪!那我问你,那晚你想跟我发生关系,你心里又是如此盘算的?!”
乔安愣了下。
没想到,南宫爵竟然把这事提出来说了。
安一时间没想到要怎么诡辩。
南宫爵深吸一口气,只觉恶心阵阵翻涌。
怀着别人的野种,居然还想跟他发生关系?
她真的到底是怎么敢的?
见乔安卡壳,南宫爵道,“我来帮你说。你想糊弄我,装作自己是第一次,事后弄点血在床单上,瞒天过海!是吗?!”
这种事,正常人用脑子想一想也知道乔安的盘算了。
“我,不是...不是的。”乔安拼命摇头,“不是那样的,你别....别污蔑我。老公,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情难自禁而已!我也很喜欢你啊。你这么好的人,我不可能不喜欢啊,我很喜欢!喜欢一个人情难自禁也有错吗?”
乔安又开始哭。
南宫爵冷冷地看着她,“情难自禁?你不是被人玷污的吗?怎么对那种事不但一点阴影和排斥都没有,还想得很?我看,不是玷污,是你也玩得很开心!”
“不不不。”乔安拼命摇头,“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,不是你说的这样的!不是的!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“我要怎么对你?陪你打掉孩子,还要心疼你遭罪,然后娶了你好好疼惜一辈子,这样才对是吗?”南宫爵道。
乔安哽咽着,“本,本就该这样啊。不过,我也会对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