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,我还要给宋总赚钱。对,你不能这样!你不能代表法律,不能随便伤害我!不然,不然,法律也不会放过你的。不要,不要。”
南宫爵盯着她,“法律?所以你就是仗着你自己干的事不会被法律制裁,所以才有恃无恐,恶心无下限的是吧?”
乔安吓得拼命挣扎。
拿着匕首的保镖步步上前,道,“只要钱到位,多的是的人抢着给二爷顶罪。割条舌头而已,你猜猜,判几年?”
这一瞬间,乔安的恐惧达到了巅峰。
此生都没如此恐惧过。
没了舌头,她这一辈子就毁了!
恐惧之下,她两眼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保镖转眸看向南宫爵,“二爷?”
南宫爵其实也不会真割她舌头。
“带上车。”南宫爵道。
镖低头。
南宫爵抬脚要走,另一名保镖道,“二,二爷,好像....吓尿了。”
南宫爵脚步顿住,瞬间额上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真是....让人无法言说的恶心!
这就是个龌蹉的恶毒小人。
南宫爵没去看,而是道,“在这里租一辆拉畜生的车,拉回京都,丢到乔家门口。”
保镖低头,“是!”
这会儿天都早黑了,返程的路上,南宫爵心里还是恶心得要命。
真想,去找个催眠医生,把这段记忆洗掉!
单纯的,太恶心。
车走到一半,已经晚上九点过了。
南宫爵电话响了。
是南宫御打的。
南宫爵接起。
南宫御道,“在哪里?怎样了?”
南宫爵打开车窗,深深呼吸着阵阵冷空气,揉着眉心,“我去郊区乡下了,还有一个半小时到京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