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长大。小时候他也一直保护着我。是,他最不该喜欢的人是我,可感情这种事....能很好控制住的又有几个人?”
有的人能克己复礼一辈子,有的人....则不能。
更有的人会直接不管不顾地掠夺。
宋启程属于这中间行列,既不能克己复礼一辈子,但又没不管不顾地掠夺。
属于,想控制,也努力极尽自己的能力在控制尔会失控。
可最好的,就是他并没有真正冒犯她,更没有巧取豪夺。
这中间,她和宋启程其实都还要考虑到宋怀国和宁舒悦的感受,以及整个宋家的体面。
这事能怎么办,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。
非要闹得整个宋家不得安宁,养育十几年的儿子变成“仇人”,才叫解决吗?
这世上永远都不是非黑即白。
不熟来一个不对付的就干掉一个。
南宫御没说话。
宋欢颜又道,“可他并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,他现在也心甘情愿走入婚姻,这不就已经很好了吗?”
说到这里,宋欢颜自己倒顿住了。
如果换位思考,对换立场的话...那南宫御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。
说他跟冷白薇也就是过去联姻过,体面分手,还是朋友。
现在因为国家大事才只能深度捆绑,这能怪他吗?
宋欢颜深吸一口气,原来....很多事情,只要一换位思考,似乎....大家都没错了。
南宫御看向她,沉默着,片刻后,倒没发脾气。
情绪还挺平静,只道,“我知道你的为难和感受。这事...我也没往心里去。只是希望,冷白薇...你也别往心里去。睡吧。”
宋欢颜没说话,躺下身,拉起被子就睡觉了。
南宫御倒是掀被起床,去阳台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