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陟南轻咳了两声,公安的手段他是知道的。
经过这么一轮一轮的审讯,还什么都不说,这个人的忍耐力确实是很强的。
沈陟南看向桑榆,那意思是“有办法吗?”
桑榆点点头:必须有啊,她已经好久没有机会练习自己的特殊针法了!
桑榆看向周建民:“周局,你留下,其他人出去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周建民应声,让其他人都离开,他自己拿起本子准备做书记员的工作。
沈陟南走到门口,回头看看桑榆:“我也要出去嘛?”
桑榆点点头:“嗯。”
沈陟南心里有那么点小郁闷,为啥媳妇儿不让他看?
桑榆:主要是怕你有心理阴影,以后家里的地位再往下降。
房门被关上的瞬间,桑榆的眼睛都亮了。
她这套针法是小时候自己研究的,那个时候她知道街上有一个虐待流浪猫的禽兽。
桑榆当时非常生气,于是设计了这套针法。
她想把这套针法用在所有虐待猫猫狗狗、欺负小动物的坏人身上。
结果这套针法设计出来了,那个欺负猫猫狗狗的猥琐男过马路的时候被卡车碾死了。
桑榆当时感慨,虐待小动物的人果然都不得好死,死无全尸。
但她同时也很遗憾,针法都设计出来了,还没有人实验。
后来虽然也遇到过一些做坏事的人,但桑榆总觉得这针法对他们来讲过于残忍了点。
但现在的樱花国间谍,这针法用在他身上,桑榆觉得有点轻了。
这些人是真的该死,以前欺负他们国家不算,都投降了,还要不停在他们身后搞各种各样的小动作。
既然多的逮不着,那逮到一个弄一个。
桑榆缓步走到樱花国间谍的面前。
那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