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的小白兔,手足无措,退无可退。
赵元澈逼近一步。
独属于他的气息压了下来,极具侵略性。极盛的容颜近在咫尺,她甚至能瞧清他笔直纤长的眼睫下密密的影,叫她心乱如麻。
姜幼宁咬着唇,后背紧紧贴在墙上,双手下意识想抓住什么,遏制不住心如擂鼓。脑海中一片空白,浑身血液逆流一般,心紧到仿佛要从喉咙中跳出来。
他在她上方,这个角度的俯视,叫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夜……
赵元澈抿唇不语,蓦地抬手。
姜幼宁心猛地一提,几乎要蹦起来。
却见赵元澈慢条斯理地从白玉药盒中取出些碧绿的膏药。
甜腻浓郁的药香气迅速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,将分属于各自的香气糅合在一起,难分彼此。
他手探向她腰带。
“兄长要做什么?”
姜幼宁紧张地捂住腰身,咽了咽口水,身子下意识后缩。
“上药。”
赵元澈语气淡淡,仿佛天经地义。
“不,不用了……”
姜幼宁脸儿红透,恨不得撩起裙摆盖住自己的脸。双手连摆数下,又忙握住他手腕抵御。
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过来,烫得她额头沁出一层密密的汗珠。
她与赵元澈并非亲兄妹。
八岁那年,国公府找回亲女儿赵铅华,却未曾查清姜幼宁的身世。只说她本该姓姜。
姜幼宁便自己改了姓。
好在镇国公夫人仁义,找回亲生女儿之后,并未将姜幼宁赶出家门,还是养在府上。
但一介孤女,身世不明,在这吃人的后宅之中,境遇可想而知。
好在长兄赵元澈秉性刚直,处事公道,素来见不得不平之事。
姜幼宁沾他的光,免了许多苦头,对赵元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