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耳语。
赵元澈闻言松开她。
下一瞬,姜幼宁便撑起身子要走。
“别动。”
赵元澈捉住她双脚。
姜幼宁被迫躺了回去,脸更红了,耳朵都像烧起来了一般。
“已经上完药了,兄长还要做什么?”
她如同躺在烧红的铁板上,既不想面对他,又害怕被人发现,实在难安。
赵元澈不语,抬手脱她的绣鞋。
姜幼宁漆黑的瞳仁咻地放大,眸底满是难以置信,赵元澈这般金尊玉贵的人物,脱她的鞋?不论出于什么原因,都不合适。她本能地挣扎,踢着想将脚抽回来。
不想却牵动脚踝处的伤口,不由“嘶”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伤不重,但还新鲜着呢,碰到肯定会痛。
“别动。”
赵元澈已然除去她的绣鞋,露出牙白袜子。他在她脚背上拍了一下。
她的脚不大,他一手便能掌握。
姜幼宁咽了咽口水,不敢再动,只望着他手里的动作。
赵元澈缓缓脱了她的袜子。
小巧的足雪白莹润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脚趾圆润可爱,带着羞怯微微蜷起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便是脚踝处的擦伤,于纤细雪白处几条刺目的红,残留着鲜血晕染的痕迹。如上好的画作上落了一点墨,不可谓不煞风景。
“自己怎么不知道上药?”
赵元澈皱眉。
姜幼宁不敢说是留着给自己长记性的,只抿着唇不说话。
“主子,已经查清楚了,证据确凿,接下来要怎么安排?”
清涧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姜幼宁吓了一跳,连忙想缩回脚。但赵元澈握得牢,她没能成功。
好在清涧也没有进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