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世子爷咬的”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世子爷那人看着清心寡欲的,很难想象能做出这般孟浪之事……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姜幼宁脸儿一下红透,慌忙伸手拉下中衣遮住那斑驳的咬痕。心里又恨了赵元澈一遍。
*
盛夏的午后。
姜幼宁想小憩一会儿,下午还要去医馆做事。
但外头蝉鸣实在聒噪,屋子里冰也不够,有些闷热。
芳菲伺候好吴妈妈,拿了扇子进来,坐在她旁边扇风。
“姑娘睡吧。”
这几年夏天,姜幼宁都是这么熬过来的。
“辛苦你了。待我睡着,你也睡会儿。”
姜幼宁阖上眸子。
将睡未睡之间,馥郁从外头进来。
“姑娘,前头有圣旨要来。夫人吩咐人来请您到正厅去,说阖府的人都要去谢恩。”
姜幼宁睁开乌眸,盯着房顶瞧了片刻,手攥紧又松开。
好快啊,短短几日,苏云轻已经搬进了镇国公府。现在,赐婚的圣旨也来了。
赵元澈的喜事将近了。
她坐起身。
“姑娘,可要换身衣裳?”
芳菲询问。
姑娘这一身衣裙,是去医馆做事穿的,前年的衣裳,已经半旧。
“不用。”
姜幼宁摇头,起身往外走。
她又不是主角,谁会在意她穿了什么?韩氏叫她过去谢恩,也不过是照着规矩走个过场罢了。
镇国公府正厅,这会儿已然热闹起来。
所有人都到齐了,连几个姨娘都来了。除了在外地读书的二郎没能赶回来。
众人不管是发自心底的,还是装模作样,反正每个人看起来都是一脸喜色。
尽管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