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在他眼里,就是这么的不值钱。
“写。”
赵元澈提醒她。
姜幼宁放下笔,侧身疏离地道:“我不是读书的料,兄长也不必为我费心。夜已深,你在我这不多有不便,还请兄长快些离开吧。”
她垂着脑袋,两手放在身前,似警惕的猫儿,浑身都是戒备。
读不读书,对她而言不要紧。
离开镇国公府,摆脱他才是最要紧的。
她方才糊涂了,居然真想跟着他学写字。
“姜幼宁。”赵元澈皱眉,眸光沉沉落在她脸上:“别闹。”
姜幼宁低头沉默了片刻,转身往外走。
他不走,她走。
她去和吴妈妈睡。
“站住。”
赵元澈叫她。
姜幼宁不理会,反而加快了步伐。
结实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。赵元澈自身后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,转身往回走。
姜幼宁双脚骤然地,掐着他手臂踢着脚挣扎。
他总是这样。
她不要继续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,也不要给他做外室。
赵元澈在榻上坐下,将她摁在自己怀中,双手掐着她腰肢。
姜幼宁背对着他,被迫坐在他怀中,她百般挣扎。
“别乱动。”
赵元澈嗓音暗哑,语气里有警告的意味。
姜幼宁不听,只继续挣扎。
赵元澈微微动了动身子。
姜幼宁动作忽然僵住,意识到抵着她的是什么,她脸上蓦然一热,耳垂都跟着烫起来。
他……他怎么随时随地这样,简直不知羞耻!
她脑中一片空白,生怕他上回在书房那样对她用强,心悸和害怕齐齐涌上心头,叫她白了脸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