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说!还说!
她气急败坏,比方才更凶,对着他又挠又咬。稠丽无双的人儿,眼圈鼻尖都红得过分,看起来又娇又软。使起性子来也如同炸了毛的猫儿,叫人看着只想好生呵护安抚她。
赵元澈虚搂着她,由着她将心里的气尽数撒出来。
姜幼宁推开他猛地坐起身来,双手抱着自己蜷着身子背对他。
他不怕疼。
她这点力气,落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。除了累着她自己,没有别的什么作用。
她又何必费这个劲儿?
“怎了?”
赵元澈跟着坐起身问她。
“我要回邀月院。”
姜幼宁嗓子哑哑的。心里头乱糟糟的。忽然又想到他这些花招都是从花魁月晚那里学来的,心中越发难过。
他不仅不知羞,也没将她当人。
把从花魁那学来的招数都用在她身上,对她没有丝毫尊重。
她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了,一点也不想看到他。
“我去看看,外面有没有人巡夜。”
赵元澈起床。
他若断然拒绝,她会反抗得更激烈。
姜幼宁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,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
他对她那样过了,现在是心满意足了,就愿意放她走了。
还不是将她当作卸玉工具?
舍不得在婚前亵渎苏云轻,就拿她来替代。
等以后成婚了,再一脚将她踢开。
她都能想见那一天,她的凄惨下场。
赵元澈出去一趟回来。
“母亲加派了人在后宅巡逻,这会回不去。先睡吧,明日天亮前我叫你。”
赵元澈上床,抬手去揽她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
他眸底闪过少见的无措,不禁思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