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静谧,秋风吹过树梢。
花叶舒展,人月两圆。
“大哥,我大哥呢?”
睡梦中的姜幼宁猛地惊醒。
是赵铅华的声音!
搂着她的赵元澈也睁开眼,眉心皱起。
姜幼宁慌仓皇失措,猛地推开他。她坐起身往外一瞧,隔着床幔都能看到外头已经天光大亮!
她怎么睡着了?还一觉睡到日上三竿!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有哪次这么晚起过。
她急出一身冷汗。他明明说好天亮前喊她的,又说话不算话。
赵铅华就在外头,万一闯进来瞧见她,后果不堪设想。
赵元澈起身下床穿戴,子午髻高高绾起。霁青色圆领襕衫内衬牙白中单,下头搭着青绸的裤子。革带束住紧窄的腰身,金印搭着玉佩悬在革带下轻晃。
他又恢复了一贯的矜贵禁欲。仿佛昨夜对她那样的人另有其人。
姜幼宁抿唇收回目光,垂落的鸦青长睫遮住了眼底的落寞。
他总是这样。无论之前陷入怎样的迷乱,总能在事后迅速抽离。
独留她一人在深坑泥潭中苦苦挣扎,不见天日。
那些在她心里是犹如天塌地陷一般的大事,于他而言却是无关紧要的。
或许,本来就该是这样的。毕竟,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。
“嗓子还疼不疼?”
赵元澈俯身问她。清冷明澈的眸盯着她,正色问她。
姜幼宁脸倏然一红,又羞又恼,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他脸皮怎么这么厚!
顶着一张淡泊少欲的脸问这种话。
下颚忽然被他捏住。
姜幼宁被迫转过脸来。她睁大点墨般的眸子狠狠瞪他,凶巴巴地抬起手,要去打开他的手。
别碰她!
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