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了些。
“家里有风寒药,煎一副就行。”
谢淮与引着她往前走。
实则他自己也摸不清屋子里的情形。
这宅子早上匆忙间才买的。
“那你把药拿给我,去歇着,我给你煎。”
姜幼宁瞧见了廊下的小炉子。
谢淮与取了药过来,并不去休息,而是在边上坐下陪着她。
她催他去休息,他也只是笑笑,继续坐着。
姜幼宁拿他没辙,只好由着他。
“吃下去你该进屋子了,发了汗就能好些。”
姜幼宁将煎好的汤药递给他。
谢淮与一饮而尽,抬头看她:“我好像饿了。我们去买些吃的?”
他好容易才见到她,才不要去休息。
“你这样怎么能出门?”姜幼宁不赞同,瞧了瞧厨房道:“我给你做点饭吧,你先回房。”
谢淮与哪里肯回房?
只跟着她在厨房待着,看着她在灶台上忙碌,他便在下面添柴。
“阿宁,你好歹也是镇国公府的养女,怎么会做这种粗活?”
姜幼宁手里动作顿了顿,敷衍道:“跟着我奶娘学来的。”
总不能说是赵元澈非逼着她学的。
一人一碗菜粥,一碟小菜摆上桌。
差不多也到了午饭时辰。
谢淮与只含笑看着她,没有动作。
“你吃啊,看我做什么?”
姜幼宁舀了一勺粥放进口中,不解地看他。
她的厨艺忽高忽低,今日还算不错。不过,谢淮与这里没有什么像样的菜,只能做出这样的饭。
“我在想,你真贤惠。”谢淮与依旧看着她:“当然,我也不差。”
姜幼宁闻言不由笑起来:“夸人还不忘了夸自己,还不如直接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