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嫌弃,不用做他的妾室,倒也是好事一桩。
前提是,别连累镇国公府。
赵元澈抿着唇瓣,看向上首。
“这点茶的手艺,还得再练啊。”
乾正帝意味深长地瞥了姜幼宁一眼。
姜幼宁连忙起身,低头行礼:“是。”
“都坐回去吧。”
乾正帝没有多说什么,只吩咐了一句。
姜幼宁随着那些贵女一起,坐回了方才的位置,继续用宴。
指尖的疼痛让她痛不堪忍,却只能强迫自己端正坐着。
好在直到散席乾正帝再也没有提别的什么,也没有什么皇子来要她做妾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,随着人潮往外走。
才跨出大庆店的门槛,身旁忽然有人说话。
“姜幼宁,你挺有忍耐啊。手不痛?”
姜幼宁抬眸,便瞧见静和公主挑眉笑看着她,一脸嘲弄。
“不痛。”姜幼宁轻吸一口气,垂眸道:“公主殿下所为,进殿之后郡主已经提前和我说了。我在手指上抹了药,感觉不到疼。”
离间计。
赵元澈教过她。
静和公主和苏云轻总这么联手算计她,她恐怕命不久矣。
不如试试赵元澈教她的办法。
静和公主和苏云轻旗鼓相当,互相斗起来,应该就顾不上她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静和公主皱起眉头,冷笑道:“凭你,还想离间我和苏云轻?”
可笑。
“我不知殿下为何处处针对我。”姜幼宁眼睫坠着泪珠,黛眉微蹙一脸凄惨:“但郡主知道殿下有意于我兄长。她是我未来的嫂嫂,怎会容得殿下有这般心思?故而特意让我和殿下成仇,她不过将我当成她的刀罢了。”
手指尖钻心的疼痛让她头脑愈发清醒。这是她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