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上的神情,也看不清穿戴打扮。
但她还是从身影上将人认了出来。
谢淮与总是没个正形,在皇宫中还靠在柱子上,伸着长腿吊儿郎当地站着。
“我来有事。”
谢淮与语气里带着笑意。
姜幼宁一边走向他,一边左右张望:“你是不是到哪位大人家去当差了?”
她猜谢淮与是做了哪位重臣的小厮。要不然,他怎么能进宫?
谢淮与闻言笑了一声,没有解释。
“你还不跟上你家大人?还是说你家大人还没出来?”姜幼宁回头瞧,又好奇地问:“你去了谁家?”
“方才,在大庆殿觉得如何?陛下对你好吗?”
谢淮与没有回答她的话,却反过来问她。
“我点茶不好,陛下没有怪罪便已是龙恩浩荡。又怎敢求陛下对我好?”
姜幼宁不解,睁大黑漆漆的眸子看他。
灯笼光柔和,将她巴掌大的脸儿晕染出朦胧的光晕。亮晶晶的星眸盼睐生辉,配上一身鲜艳灵动的衣裙,愈发娇憨生动。
谢淮与呼吸一时窒住。
灯下观人,本就比寻常时更添三分颜色。
何况他看的是自己心悦之人?
“我得走了,你在宫里当心点,这里可不是外面。”
姜幼宁嘱咐他一句,便要离开。
她左手指尖疼得厉害,急着回去上药。
“等一下。”
谢淮与拉住她衣袖。
姜幼宁连忙拍开他的手:“你说话就说话,别乱动我。”
这可是皇宫,边上不时有人经过,她要谨言慎行。
谢淮与和她拉拉扯扯若叫有心人瞧了去,不定又要说她什么闲言碎语。
“我听说,瑞王对你有意?”
谢淮与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