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涧低头应下。
主子已经开始安排人保护姜姑娘,接下来局势恐怕要开始紧张了。
姜幼宁脑袋埋在被窝里,听到外间彻底安静下来。
她知道,他走了。
陪他的心上人去了。
他的心上人想要她的命。
他没有追究。他轻描淡写地让清涧把刺客放了。
此刻,她无比清醒。
她很庆幸,自己趁着他不在上京时,准备好了一切。
明日,再去找一趟谢淮与,若再找不到便罢了。
她直接带吴妈妈和芳菲离开,远离是非,再也不回上京来。
一夜辗转反侧。
天不亮,她便坐起身。
“芳菲……”
她喊了一声,才想起芳菲不在,又改口喊了馥郁。
“姑娘。”馥郁揉着眼睛走进门来:“怎么了?您可是要喝水?”
“起床。”
姜幼宁下了床。
馥郁更擅长做粗活,伺候穿戴绾发这些活计,她都做不来。
只能取了衣裳放在床上。
姜幼宁自个儿在铜镜前梳头。
奈何她绾发手艺也不怎么样,只能绾一个最简单的低髻。
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,只要不奇奇怪怪惹人注目就行了。
“姑娘要去哪里?”
馥郁在后头问她。
“去找谢淮与。”
姜幼宁一边忙碌,一边回她。
“您别去了吧,也不能去看吴妈妈。”
馥郁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。
姑娘救了她的命,她想好了要对姑娘忠诚的,就要说到做到。
主子那里,她顾不上了。
“为什么?”
姜幼宁不解地回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