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
他的东西,她是打定主意一样也不沾?
半晌,他走过去拉开纱橱。
纱橱里,都是颜色鲜亮的衣裙。
是他送她的衣裙。
从前到后,他为她准备的每一身衣裙,都留在了这里。
她只带走了属于她自己的东西。
而他给她的,她全都放下了,就像放下他一样。
这是打定了主意,要和他划清界限。
本以为那一夜她是想通了。
原是用来迷惑他的。
“咔——”
他拳头握得太紧,指节发出轻响。眼尾殷红,胸膛起伏得愈发厉害。
显然气得不轻。
在卧室里站了好一会儿,他才转身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槛处,也不知怎的脚下一绊。他踉跄一步,险些摔倒。
好在他身手好,反应极快地扶住了廊柱,这才没有摔下去。
“主子……”
清涧抬头看了一眼,不由喊了一声。
他咽了咽口水。
这么多年,他何曾见过主子有如此失态的情形?
姜姑娘这一走,唉!
清流则是悄悄往后挪了挪,脑袋埋得更低。
主子脸色铁青,整个人仿佛笼着一层寒霜似的。
他家主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跟着主子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生气生得这么明显。
还是清涧胆儿肥,这个时候还敢开口。
他只盼着主子没看到他,别第一个拿他开刀。
“说说吧。”
赵元澈在台阶上坐下,嗓音凛冽。
馥郁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她这向来渊停岳持的主子,到哪里不是端肃矜贵的模样?打小爱洁,恐怕从来就没在地上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