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眸光沉郁,望着她询问。
馥郁道:“属下也不知为何。就是出去的第二日傍晚,属下收到清涧的飞鸽传书,说主子入狱了。属下便将此事告知姑娘。原以为姑娘会回来,没想到第二日清早……”
她说到此处,声音越来越小。
后面的事,大家都知道。
她被姑娘哄回来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
赵元澈冷冷地催促。
“姑娘说,从小盖着的小被子在纱橱最下面一层,让属下买匹马回来取,还多给了属下不少银子。”馥郁老老实实道:“属下赶回来才发现,纱橱里根本没有小被子。属下觉得不对又原路追回去,连着向西追了七八座城,都没有找到姑娘的踪影。姑娘的马车不可能比属下的马更快,手下又回头找了一遍,这才明白,姑娘是故意支开属下……”
她找不着姑娘,只好自己回来了。
她话音落下,院内一时无人说话,彻底安静下来。
赵元澈抿唇静默着。
先调虎离山,再金蝉脱壳。
他教她的那点东西,她全用在他身上了。
姜幼宁,真是好极了。
许久,他才冷声道:“清澜四人,一人领四十军棍。馥郁三十军棍。”
“是。”
清澜应声。
馥郁松了口气,还好,只是被责罚,主子没一怒之下要了她的小命。
“主子。”清涧迟疑了一下,开口道:“属下以为,这个时候找回姜姑娘才是最重要的。不如先别罚他们,等找回姜姑娘,再一并处置?”
他知道,主子这会儿在气头上。
但要找姜姑娘,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。
这些人是主子的手下,也是兄弟,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。
他也该帮着劝劝。
“去江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