窣窣的声音。
大概,是他在脱衣?
她眼泪流得愈发快了。
在他眼里,她就是用来做这个的。他对她毫无情意,毫无节制。
她与一个物件无异。
他捉住了她的脚踝。
姜幼宁再克制不住,哭出声来。
然而,预料中的灼热刺痛并没有传来。反而是一种滑腻清凉,缓缓驱散疼痛和红肿。
鼻间嗅到熟悉的甜甜的药香。
她不禁一怔,一时连哭泣都忘记了。
他在给她上药?
是他常给她用的回春玉髓膏。
她不禁想起第一回,那次太痛了,她走路都别扭。他在祠堂后堂给她上的也是这个药膏……
“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赵元澈下巴枕在她脑袋上,低声逗她。
姜幼宁回过神来,脸儿蓦地红透。
她推他的手,也顾不上哭了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她声若蚊蚋,心如擂鼓。
身子下意识溜出他的怀抱,离他远远的。
之前那么恶劣,现在又装好人。他这就是打一巴掌给个枣。
她不会心软,也不会再动不该有的心思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
这一回,赵元澈顺着她的动作收回手,又将她拉回怀中。
姜幼宁本能地挣扎。
她一点也不想碰到他。
“别乱动,不然我可不保证。”
赵元澈贴到她耳畔威胁。
姜幼宁顿时僵住身子。
他就是个混帐,只会用这种事来威胁她。
“我……能不能让我穿上衣裳……”
她不再挣扎,转而小声哀求他。
药已经上好了,她总不能一直这样面对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