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临窗而坐,提着笔练字。
她许久没有写字,倒是没有退步,但字还是写得很不好看。只能勉勉强强横平竖直,实在毫无美感。
不过,要是回医馆去帮忙,开方子什么的应当没问题了。
赵元澈从昨日离去之后,便没有再来过。
她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,心中宁静了许多。
再怎么气恼愤恨,也要面对现实。
眼下,她走不出镇国公府。与其活在痛苦之中,不如蛰伏下来,再慢慢找机会逃离。
“姑娘。”
馥郁从外头进来。
“什么事?”
姜幼宁抽空抬头瞧她一眼。
“老夫人回来了,夫人派人来,让您过去请安。”
馥郁禀报道。
姜幼宁闻言不由怔了怔:“可曾说别的什么?”
赵老夫人常年在山上清修,怎么突然回来了?
她忽然想到,昨日韩氏对她的嘴脸。
韩氏分明已经对她和赵元澈之间的事,产生了极大的怀疑。她甚至怀疑韩氏心里是笃定她和赵元澈有关系的。
所以,韩氏将赵老夫人请回来,会不会是因为她?
“没有。”
馥郁摇摇头。
“更衣吧。”
姜幼宁将手中的笔搁在砚台上。
馥郁忙上前伺候。
之前,姜幼宁将吴妈妈放在外头,芳菲常常要去照顾。
姑娘这里,就只留下她一人。
慢慢地,这些更衣、绾发的活计,她也做得熟练了。
姜幼宁换了一身素净轻便的旋裙,带着馥郁,到了春晖院。
这是赵老夫人从前住的院子。
她去道观之后,这院子便闲置了。
如今她回来,自然还住着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