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怎么会对此事如此笃定?难道就只因为这次她离开,赵元澈说是他安排的?
“这么久了,母亲亦是精明之人,怎会一点看不出?”
赵元澈将她脸颊边掉下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那……母亲把祖母请回来,是不是针对我?”
姜幼宁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,清澈的眸底满是忐忑。
她心里惦记着这件事。总觉得天塌了一般可怕。
“你说呢?”
赵元澈反问她。
“应该是。”
姜幼宁眸色黯淡,心底又生出几分害怕。
原本,她从他那里学了许多东西。这一回,又去江南走了一趟。
虽然说,最后被他捉了回来,结果不尽如人意。
但在此过程中,她用上了不少他教的法子,都是有用的。
这极大增强了她的信心。
可眼下,要面对的可是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韩氏,还有镇国公府从前的女主人赵老夫人。
这两个人,随便拿出一个都能碾压她,或者说蹍死她跟蹍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她积攒的底气本来就不多,这会儿一下消散了个干净。整个人像霜打过的娇嫩山茶花似的,蔫了下来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赵元澈垂眸看着她问。
姜幼宁被他问得怔住,纤长湿润的眼睫扑闪了两下,湿漉漉的眸底满是迷茫。
她叫住他,是想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他怎么反而问起她来?
真是好不奇怪。
“好好想想。”
赵元澈倒也不曾催她,只让她自己思考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是不是只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?”
姜幼宁耷拉着长睫,神色黯淡,小声开口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