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南风一听这话,拉着他更加快了步伐。
人家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,他们家殿下这亏是吃不够啊,还敢这么说。
谢淮与被他拉出去时,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姜幼宁。
清涧和清流见状,都低头退了回去。
院子里,只余下姜幼宁和赵元澈二人,还有一竹匾一竹编等待晾干的药材。
赵元澈侧眸看向姜幼宁,目光冷若冰霜。
姜幼宁不敢与他对视,心慌地垂下脑袋。
她咬住唇瓣,纤长的睫羽瑟瑟轻颤,乌眸朝地上左右瞧了瞧。直向地上生出一个洞来,好让她躲进去,不用面对他。
“随我回去。”
赵元澈语气淡漠,抬步欲走。
“我……你先走吧。我将这些草药收起来,再回去。”
姜幼宁不敢跟着他回去。
她能察觉到,他在强压着怒火。
或许,多拖延一会儿,他的怒气能消下去些?
“我抱你?或者,就在这里?”
赵元澈顿住步伐,侧眸看她。
姜幼宁脸儿瞬间一片苍白,红了眼圈。酸与涩齐齐涌上心头,委屈与羞恼难以抑制。
他……
他说在这里,她自然明白在这里做什么。
在他心里,压根儿没将她当做一个人看待吧?
即便是外室,是小妾,也没有这样羞辱的。
赵元澈不再多言,朝外走去。
姜幼宁不敢违拗他。
只怕他发起疯来,真将她抱出去。
从后院出去,要经过医馆的大堂。
张大夫和那一众病人,还有医馆的伙计都在。
她不想让大家瞧见她最不堪的一面。
“幼宁,你兄长来接你回去?”
张大夫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