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所察觉似的,轮流盯着她。
一会儿叫她擦桌子扫地,一会儿让她修剪花草,反正她就没有捞到一个独自一人的机会。这会子好不容易得了个空子,她才想出去将东西扔了,姜幼宁却又叫住了她。
“你过来。”
姜幼宁朝她招招手。
馥郁双臂抱在身前站在墙边,脸上带着笑。
“怎么了姑娘?”
梨花不敢不从,转身往回走。
她心里发虚,以至于不知不觉间,对姜幼宁说话的态度好了许多。她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。
“我听说,你的针线是极好的。”姜幼宁拿着一副花样子道:“能不能请你教教我?”
她眸光清亮,直直望着梨花的眼睛。
赵元澈说,上位者便该拿出上位者的姿态,笃定,自恃,不容置疑,才能拿捏手下的人。
眼下,她便在照着他教的做。
梨花只觉她通身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,让她不敢直视。她不由垂头,不敢拒绝,接过那花样子道:“奴婢教姑娘,是应当的。”
“馥郁,你去把花绷拿来。”姜幼宁吩咐一句。
馥郁笑着回屋取了东西来。
姜幼宁并在廊下“请教”起梨花来。
她是没有学过这些东西的。问着问着,倒真对绣花起了点兴致。
梨花则截然相反。
她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姜幼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过去,假装摔倒了。
到时候事发,姜幼宁肯定是要追究的。
她身上的东西一刻不丢掉,她便一刻不能安宁。
“姜姑娘。”冯妈妈的声音传来。
姜幼宁循声望去,不由放下手中的东西,朝院门口迎过去:“母亲,您这个时候怎么来了?”
她一直在等韩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