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其他人待她也好。
大概是那时候过的日子太好了,她根本记不住那些事。
反倒是后来吃的苦头她一样一样记住了。
现在,不仔细想好像也忘了一些。
她看书上说,人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痛苦,会选择忘记让自己难过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能忘记,其实也挺好的。
“不许妄自菲薄。”
赵元澈解了腰间金印。
姜幼宁不知他要做什么,不由看着他。
但见他走近,忽然朝她伸手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躲什么?”
赵元澈勾住她的腰带,动作利落地将金印系在了她腰带上。
“不行……”
姜幼宁忙要解开。
这是他的金印,是他的身份和权利。
她怎么能戴这个?
“别动。”
赵元澈拦住她。
姜幼宁不由看他,澄澈的眼底都是惊惶不安,还有焦急。
这金印是他权力与凭证的唯一信物。没有金印则没有职权,文书没有印章等同于废纸。
弄丢了金印轻则获得重罪,重则罢官砍头。
这不是儿戏。
“君如瑾玉,何须自惭?它给你撑腰,往后不许说自己不配,更不许说自己不好。”
赵元澈走上前,替她整理鬓边碎发。
一番话语里,竟有几分温存与疼爱。
姜幼宁看着腰间的金印,眼圈不争气地红了。
他竟为了叫她不自卑、不妄自菲薄,给她戴上事关他性命和前途的金印。
他说金印给她撑腰。
她不是草木,怎会不感动?
可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?
为什么一时恶劣,一时又对她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