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则暗。今日之言,有失稳重。回去当仔细思量。”
他惯常喜怒不形于色,说话也不直白。能这般说太子,已经很难得了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尤其是当着谢淮与的面,也很扫太子的脸面。
“是。”
谢容渊面色有些难看,低头答应。
谢淮与瞥着他笑了一声。
“瑞王,你今日之举太过鲁莽。朕罚你半年俸禄,抄《悌论》五十遍,好好学一学何为友爱,你服不服?”
乾正帝缓声开口,颇具威严。
谢淮与叹了口气,懒洋洋地应道:“行吧,我服了。”
静和公主犹不解恨,瞪了他一眼。
只是罚点俸禄,抄个书,算什么惩罚?父皇也太偏心了。
“父皇,那我皇姐呢?她就没有错?”
谢淮与被她瞪了一眼,反而想起来开口问了一句。
静和公主不由绷直了身子。
乾正帝扫了她一眼:“静和无故欺辱旁人。看在你已经落水的份上,就罚俸三月,闭门思过一个月,把《女诫》抄写百遍,在公主府里好好静静心吧。”
“父皇,儿臣都已经落过水了,您怎么还惩戒儿臣?”
静和公主不服。
她的惩罚,居然和谢淮与差不多。
明明是谢淮与欺负她,谢淮与应该罚得更重些才对!
“朕叫你做,你便做。你这性子是该好好静一静。”
乾正帝语气冷了下去。
静和公主见他不悦,顿时低下头不敢再说。
“赵爱卿,你下水救人受累了。你这妹妹无故受辱,赏南海明珠一斛,锦缎十匹,安神药材若干。带她回府好生静养去吧。”
乾正帝挥了挥手。
“谢陛下。”
姜幼宁跟着赵元澈,同时拱手谢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