馥郁拉着她,绕进花树丛中,朝屋门那处瞧了瞧道:“奴婢说您心烦,在侍弄花草,奴婢出来找您去见她。芳菲在里头应付她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幼宁口中应着,俯身将手在地上草叶上胡乱摸了摸。
侍弄花草,自然要有侍弄花草的样子。
她想了想,又在裙摆上蹭上些灰。
“可以了,姑娘。”馥郁笑道:“咱们进去。”
姜幼宁和她一道往屋里走。
“老夫人方才已经派人来过两次,都没见到您。所以才亲自来。”馥郁小声叮嘱她:“您留心些,别说漏了嘴。”
姜幼宁点点头,示意她开门。
馥郁推开了门:“老夫人,我们姑娘来了。”
赵老夫人坐在上首,他穿戴华贵,脸色阴沉,通身大家老夫人威严。
花妈妈在她身后站着。
芳菲跪在地上。
姜幼宁进了屋子,低头行礼:“祖母。”
她只是依着规矩行礼,神色平静,眉目之间再无半分从前的怯懦之态。
“姑娘。”
芳菲回头瞧见她,松了口气。
太好了,姑娘总算赶回来了。
她就担心赵老夫人抓住姑娘的把柄,对姑娘用家法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
姜幼宁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你可真是难请,还要我亲自来。”
赵老夫人冷眼看着姜幼宁身上粘着泥土,手上也脏兮兮的。眼底的怀疑褪去,换做审视。倒是没有阻止姜幼宁让芳菲起来。
先前,派人来几番请姜幼宁却根本见不着她的面。
她亲自过来,就是怀疑姜幼宁根本不在院子里。
现在看来,姜幼宁胆子还没有那么大,不敢在关禁闭的时候私自跑出去。不过,姜幼宁到底哪来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