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这样的场合。
她坐在锦垫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从开席她便盯着眼前的定胜糕,半晌也没有移开。仿佛要数清那粉白相间的糕点上有多少粒芝麻。
“怎么不吃?”
谢淮与凑过来问她,目光瞥向不远处的赵元澈。
赵元澈捏着酒盅,端正地坐在那处,挺拔的身姿如孤峰积雪,冰冷肃然。
他垂眸望着手里的酒盅,侧脸在晃动的灯火下明明灭灭,看不出心中在想什么。
“我吃了。”
姜幼宁提起筷子,胡乱夹了一块山煮羊放入口中。
她细细咀嚼,慢慢下咽,却没吃出是什么滋味来。
“吃这个,这个好吃。还有这个,我记得你喜欢吃甜。”
谢淮与给她布了几粒剔透的虾仁,又盛了半碗樱桃雪花羹殷勤地送到她面前。
他动作间,特意瞧向赵元澈,狐狸眼中不无挑衅。
“谢谢。”
姜幼宁心里乱糟糟的,伸手接过,顺口谢了他。
若不是知道这大殿内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她,她都要提前离席出宫去了。
这般坐着,她当真是如坐针毡,实在难熬。
此时,赵元澈那处传来“喀”的一声,是酒盅触及案几的声音。
声音不大,却很清晰。
旁人没有留意,姜幼宁却觉得这声音像敲在她心头,叫她心慌。
他恼了。
她能听出来。
可他凭什么和苏云轻那样,心里只装着苏云轻,又来限制她,不许她和别人往来?
他凭什么?
就因为她是个身世不明的养女,身后没有依靠,好欺负。他就可以为所欲为,要她事事都听他的安排。
不会了。
她再也不会听他的,也不会任由他拿捏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