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被抓了就自尽,应该是谁家养的死士,怕暴露身份才会如此。”
她说着抬头看赵元澈。
“继续。”
赵元澈微微颔首。
姜幼宁深吸一口气,你继续查看那具尸体。
“他身上很干净,没有留下明显标记。虎口有厚茧,指节粗大,应该是长年用刀的。”
她一边看,一边回忆他教的那些东西,缓缓说着。
这人果然是习武之人。
元澈再次颔首:“起来吧。”
姜幼宁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大大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主子,那人非常熟悉地形,被他钻入一个暗道,逃脱了。”
清流带着人回来,拱手禀报。
“清理一下。”
赵元澈淡淡吩咐。
清流答应一声,吩咐下去。
手下的人迅速将那尸体拖走,另有几人悄无声息地处理地面的血迹。
一切有条不紊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动静。
此时,瑞王府的大门忽然打开。
“阿宁?世子也在,出什么事了?”
谢淮与走出来,目光在姜幼宁和赵元澈之间转了一圈。最后落在地上未净的一点暗红痕迹上,皱了皱眉头。
“瑞王府门前多有宵小出没,殿下还需多留心门户才是。”
赵元澈说罢拉过姜幼宁,抬步便走。
“阿宁。”谢淮与往前追了几步,目中满是不舍:“你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
姜幼宁点点头,轻轻应了一声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要用他时,她不是这般的。谢淮与此番也算对得起她。
不过,谢淮与出手帮她,也藏了与赵元澈博弈的私心。
她就这样走了,倒像是有些忘恩负义的意思。尴尬与莫名心虚化作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