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目光落在她露出的一截腻白如玉的后颈上。
“听见了。”
姜幼宁小声应了一句。
她心中极不情愿,但方才心中所想也只能悄悄发泄,是半句也不敢对他说出来的。
“这两日练功了没有?”
赵元澈又问她。
“练了。”
姜幼宁小声回答。
练功的事,哪怕刮风下雨,她也是一日也不耽误的。
今日下雪,她在屋子里练的。
她很清楚,无论何时,无论做什么事。都需要一副好身子骨。
所以练功这件事,她不需要他监督。
“去练一下射箭。”
赵元澈抬步往外走。
姜幼宁解了身上披风,放到一侧椅子上,挽起袖子跟了出去。
拉弓她也时不时练一练,现在已经能将弓拉开。
但射箭的多是没有箭头的,射中了会落下来。
她也不知道射得准不准,正好趁着他在,试一下真的箭矢。
赵元澈带着她练了半日箭。
直至天黑时,清涧送了晚饭来。
“回屋净手,用饭。”
赵元澈放下弓箭,招呼姜幼宁。
姜幼宁手臂几乎脱力,指尖也疼。
她是练箭来着,但从不曾一下练这么久。
太累了。
她不想吃饭,只想躺下睡觉。
赵元澈留在邀月院,看着她用过晚饭才离去。
雪断断续续下了三日。
待得天晴,狩猎场又预备了几日。
姜幼宁跟着赵元澈,足足练了八九日射箭。
起初三四日,累得手臂发颤,只觉得双臂都不是自己的。
每晚睡觉,手臂都痛得抬不起来,甚至痛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