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根本没有看出什么来。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无理取闹,是拿她撒气。
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她心中坦然。
“是你非要带她上山,倒说成是她的错了?颠倒黑白,谢凝嫣你可真有一套。”谢淮与嘲弄道:“你先把你在山上做的事说清楚,再说别的。”
“这是我与姜幼宁的事,与你何干?滚一边去。”静和公主心里头烦躁至极,听谢淮与一句句针对她,一时间杀了他的心思都有。
父皇向来疼爱她。
要不是谢淮与横插一杠,父皇开口杀姜幼宁给她出气,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。
“好了,静和。”乾正帝神色看不出喜怒,语气颇具威严:“她一个弱女子,手上还受了伤。哪里有能力伤你?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静和公主不甘心,还要再说。
“父皇说得对。”谢淮与抢在她前头开口:“她强迫姜幼宁跟她上山,又在山上冻出冰壳让姜幼宁摔下山崖,险些丧命。这般的心思狠毒,视人命如草芥,父皇该责罚的人是她才对!”
他抓着静和公主的错处不放,非要给姜幼宁出口气不可。
“行了,你也别得理不饶人。”乾正帝摆摆手:“她已经受伤了,脸上还留下了疤痕,也算受到惩罚了。都先散了吧。”
姜幼宁低头行礼,口中称“是”,心中却有些不忿。
静和公主要害她性命,乾正帝这么轻飘飘地就放过了。
倘若反过来,现在查出她是伤害静和公主的人。乾正帝恐怕会命人将她碎尸万段,锉骨扬灰。
乾正帝虽是一国之君,却也是不公的。
此刻,她忽然明白了,皇帝也是人。
是人就有七情六欲,他是皇帝,也为人父。作为父亲,终究还是会护着自己的女儿的。
这也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