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话,主子及时阻止了姑娘,他们几人也不会被牵连。
可想起姑娘明净的脸,温软的性子。要不是姑娘,她早被主子处置了。
她的命,是姑娘救的。
从那时候起,她就发誓要一辈子效忠于姑娘了。
她怎么能背叛姑娘,把姑娘的事情告诉主子?
可是不禀报主子,将来事情暴露了,她恐怕又是死路一条。
她实在为难极了,纠结了一路,直到走进镇国公府都没有拿定主意。
“馥郁。”
经过园子时,有人唤她。
“清涧……”馥郁回过神,朝声音的方向看过,连忙行礼:“主子。”
赵元澈正在前头,负手而行。
清涧跟在他身后。
赵元澈微微颔首:“免礼。”
“姑娘去哪里了?”
清涧上前问了馥郁一句。
“姑娘早上说,要去早市上看看,不让人跟着。”馥郁低下头,眼珠子转了转,终于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:“属下不放心姑娘,悄悄跟着去了。瞧见姑娘去见了夏娘子。”
“何事?”
赵元澈目光落在她身上,语气淡漠地询问。
“是查的国公夫人。”馥郁实话实说:“姑娘让夏娘子派人去帮她查国公夫人手里的银子都用去了何处。但是并没有查出什么来,夏娘子也不曾收取姑娘的银子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住。
既然主子将她给了姑娘,姑娘又救了她的命。
那她就是姑娘的人,要一心向着姑娘。
姑娘不想让主子知道的事情,她就不说了。
“抬起头来,看着我回话。可还有别的?”
赵元澈注视她。
馥郁看了他一眼,迅速错开目光,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