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哪里都有他?又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,他是还嫌不够乱吗?
“此事与瑞王殿下无关。”杜景辰不卑不亢,看着赵元澈继续道:“世子,我与阿宁此番决定的事另有隐情……”
“另有隐情?”谢淮与不等赵元澈开口,便径直打断了他的话:“再怎么有隐情,也轮不到你和阿宁去领婚书。阿宁可是亲口答应要做我的侧妃的。”
他知道这件事是另有隐情,该和阿宁领婚书的人该是他才对。
哪里轮得到杜景辰?
“瑞王殿下只许了侧妃之位,确定能和阿宁领婚书?”
杜景辰反问谢淮与。
谢淮与被他的话噎住了。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哪里是他不想给姜幼宁正妃之位?不是皇位上那个老头子不肯吗?
等老头子行将就木了,他再把阿宁扶正就是了。
姜幼宁听着他们在外头争执,只想让馥郁催马离开得了。
可这会儿,馥郁正跪在雪地里,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赵元澈盯着马车帘子一言不发,忽然出手。
他一把将马车帘子拽了下来。
“世子……”
杜景辰吃了一惊,正想阻拦,却已经晚了。
姜幼宁只看见那只骨节分明手从外一把扯开了帘子。
帘子落下。
她白着一张脸,直直望进他眼里。
他的目光像冰锥,将他死死定在原地,半分动弹不得。又像无形的绳索,锁牢牢的捆着她,让她连挣扎的勇气都不敢生出。
四周安静下来,静的能听见雪落的声音,她心更慌了。
他占有欲那么强,之前……
他不会放过她的。
想到那些,她心底便生出绝望来。
赵元澈眸光泠泠,大手直接探入车厢,抓向她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