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的举动,实在是有些无理取闹。
但不去看一下大夫,她难以入眠。叫她想不到的是,他居然愿意陪她去,任由她胡闹?
“去哪家医馆?”
赵元澈替她披上斗篷,带着她出门时口中低声问她。
“肯定是张大夫……”
姜幼宁下意识回答。
话说到一半她顿住,脸上发烫,立刻改口:“去远一些的地方,最好是找个不认识我们俩的大夫。”
她是去诊脉看有没有怀孕的。
张大夫同她熟识,也认识赵元澈。知道她连亲都没有结,怎么能这样去找张大夫看?
她算是发现了。只要和赵元澈在一起,她脑子就无法思考,总是说些胡话做些糊涂事。
“西街那里,倒是有一个退隐的老太医。如今是他儿子接替了他。应当不认识我们俩。”
赵元澈扶着她上了马车,口中缓缓道。
“那就去那里。”
姜幼宁想了一下,没想起来西街哪里有一家医馆。
这般看来,那边的人肯定不认识她。
“去西街。”
赵元澈吩咐。
“等一下。”姜幼宁又拦住他。
“怎么?”
赵元澈侧眸看她。
“我,我戴帷帽。”
姜幼宁示意他。
即便别人不认识她,她也不想露了真容。
她一个姑娘家家的,这不是能见人的事。
“我去取。”
赵元澈下了马车。
片刻后,他取了帷帽回来。
马车这才行驶起来,急急出了镇国公府的大门。
夜色沉沉,街上空无一人。
“主子,西街到了。”
清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来